家裏的下人們越是攔著景辰,越是提醒他幸娘肚子裏還有孩子打不得,他就越是恨不得弄掉那個野種才好。
院子裏一陣雞飛狗跳,但有下人攔著景辰其實沒怎麽碰到幸娘。
很快景止永就來了,本來隻是嗬斥他,幸娘在一邊抱著肚子喊疼,景止永就氣的上來甩了他一巴掌。
那巴掌可沒有留幾分力氣,當即打的景辰頭暈目眩耳朵嗡名。
他就氣的跑了出來,頂著臃腫的半張臉,本來是想去姚寬家的,又想著不能讓人知道他的行蹤,於是就來了這裏。
景辰能在這裏住下當然也是印闊同意了的,別說景辰說起太子便一口一個姐夫讓印闊覺得悅耳,便是他不喊姐夫,印闊也不可能將景冉的弟弟趕出去呀。
曆銳來給景辰看傷勢的時候便格外注意他的聽力,這種傷勢不會有什麽大礙,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有沒有傷了耳朵。
仔細檢查一番就發現景辰這邊耳朵的聽力減弱了,即便不影響生活也讓景冉心頭怒火衝天。
簡直要給她心疼壞了,景冉輕聲道:“你要是暫時不想回家,就先在這裏住著,等我娘回來了我再過來接你,錢不夠花就告訴姐姐。”
景辰聽景冉這麽說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跟他說話呢。
他還是乖乖應了一聲。
景冉又道:“行五要是不想收你為徒,你也別纏著人家。實在想習武,我讓夏蟬教你也是一樣的。”
景辰不樂意,行五不僅自己功夫高,他還很會教人的。
不過這會兒他還是應下了,決定私下多糾纏一下行五應該也是可以的。
景冉看出這小子敷衍她,不過這會兒她也不計較這個,說完話就離開了。
她前腳剛回府,後腳便來人說皇後娘娘召見。
這應該是印闊讓她進宮,景冉納悶:“怎麽不是淑妃娘娘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