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天上真的能掉下餡餅,陸礫居然能帶著安蕊大張旗鼓的進城!
印闊當時別提多高興了,他那會兒都不知道考慮女子的名聲,心裏還惦記過先跟她成就了好事,然後把她藏在屋裏,往後就是他的人了。
近些年敢爬印闊床的女子已經沒了,但早些年還是有的,再加上身份尊貴,擱印闊之前的認知裏頭能被他寵幸就是女子的福氣。
都沒覺得自己想先跟她成就好事的想法有什麽不對。
得虧他欲行不軌的時候景冉敢按著他揍一頓,不然印闊估計都不能這麽快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思想。
印闊抱著景冉,久久都舍不得鬆開,給景冉抱的一陣無語。
其實她覺得她說的這些話隻是很普通的夫妻相處之道,幾乎所有長輩都會這樣囑咐夫妻兩人。區別隻在於有些是真心這般囑咐,有些是應該這般囑咐。
也不知道他過的什麽日子居然就能把他感動成這樣。
過了許久印闊都不肯鬆開,景冉就推了推他:“我還有事情,不能多待的。”
印闊沒鬆開,還是要抱著,半晌後才道:“可是你家也沒什麽事情需要我。”
他還是覺得是自己占了她家的便宜。
這般想著腦子裏就閃過嶽父麵無表情的臉,身子一抖印闊就把她給鬆開了。
唉,他還是克己守禮一點,做個好太子,不叫嶽父失望吧。
景冉笑道:“景家是庶族,根基淺薄,需要你的地方多的是,你別著急。”
說景家根基淺薄,那也是跟世家大族比較,印闊心裏沒覺得景家有多需要他。
他不知道景冉做過一些奇奇怪怪的夢,夢裏景家的情況總讓她心底隱隱不安。
扶持太子不知道能不能成事,但努力一把總歸可以一試。
景冉道:“還有喬家的事情,玲瓏給喬家的姑娘下了蠱,不過我已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