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帶著曆銳直接去了老宅,直奔景辰的院子而去。
幸娘正在和湯,見景冉來者不善,她心下戒備但也不敢招惹,麵上露出笑來:“七小姐這是怎麽了,怎麽氣勢洶洶的來找我?”
景冉沒理會她,囑咐曆銳道:“注意著她的胎像,別叫她腹中孩子被牽連。”
沒等曆銳應下,景冉就吩咐夏蟬:“弄聾她一隻耳朵。”
幸娘臉色一變,她是知道的,景辰的耳朵被景止永打的聽力減弱了。
曆銳診斷出來後當然會告訴景止堂,景止堂知道後又怎麽可能幫二哥瞞著,景止堂都到老宅當著老爺子的麵兒責問過景止永。
幸娘一聽就知道景冉這出是因為景辰。
“你不能這樣,動了胎氣你要怎麽跟你二伯交代?”幸娘護著肚子驚慌的後退:“你隻是一個晚輩,行事怎麽能這麽惡毒?”
沒人理會她,她能把這句話說完還是因為夏蟬一時間沒能找到趁手的東西去弄聾幸娘的耳朵。
好在曆銳很快從藥箱中翻出一根鋼針遞過來,掐好了距離到:“照著耳朵捅進去這麽深就可以,一次不行可以捅兩次,再深就有危險了。”
夏蟬接過鋼針本來想多延伸一截出來,聞言隻好掐著曆銳定下的長度。
幸娘轉身就要跑,但她怎麽跑的掉,夏蟬一把將人給按住,手中鋼針照著耳朵就捅了進去。
曆銳也跟著上前,一手扶著幸娘手臂,一手搭在她脈象上。
幸娘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啊啊啊!你要是傷到我腹中孩子會遭……”
曆銳沒等她說出其他就道:“這位姑娘放心,有我在,你的孩子傷不到。倒是你,別這般激動,這點痛忍一忍就過去了。”
景辰當時半邊臉都被打的腫了起來,傷到了聽力,那他耳朵裏麵的肯定也疼的。
當然了,肯定比不上幸娘這樣被直接被捅傷耳朵來的痛,但是曆銳不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