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氏聞言,先是麵色一寒,隨後目光閃了閃便開口說道,“依我看,此事倒是有些不妥當,蘭兒終歸年幼,而且與琮哥兒差了輩分,如何能夠以子侄代替叔叔?不若讓寶玉前去,寶玉含玉而生,本就有天大的造化,想來也能入的那魏大人的眼。”
“如此不僅不會丟了府上的臉麵,還能全了寶玉和琮哥兒的兄弟之情!”
此言一出,邢夫人不屑,王熙鳳心中微寒,自家這姑媽好生狠心!李紈心中急怒,可是身為晚輩卻不好開口。
賈政神色一變,剛要開口,卻聽得賈母陡然厲喝一聲,“蠢婦,跪下!”
王氏一驚,卻不敢多說趕忙跪倒,隻聽賈母厲聲嗬斥到,“琮哥兒提舉蘭兒,是琮哥兒的仁孝,你想幹什麽?想要讓寶玉去頂了琮哥兒的位子拜師?你不怕我賈府被天下文人口誅筆伐,不怕寶玉被戳脊梁骨,背上一個悖逆兄弟的名聲?”
“老二,將你媳婦兒帶回去,好生念佛吃齋,若是想不明白,便不必出來了!”
王氏心中一寒,卻如何敢再多說一句?國公府門第的女主子,自然是有體麵的,可是卻也並非沒有手段處置,一尊家廟,直接圈禁到死的事兒,也並不稀奇。
“母親息怒!”賈政連連告罪,隨後讓一旁的丫鬟攙著王氏轉身而去。
“老大家的,你是琮哥兒的主母,琮哥兒是個知道孝順的,不過他那父親卻不知事!這兩日,你便幫著張羅,有什麽缺失,盡管收拾齊備。咱們已經虧欠了琮哥兒,不能再讓他寒心了!”
“是!”
“鳳丫頭,琮哥兒此去,你們也應該看得明白!琮哥兒雖然是庶子,可卻有著功名之身,若非自願,哪怕老婆子也不能強逼。所以,他是代璉哥兒、寶玉去的,你是 ,要記著琮哥兒的這情分,要記住,他代璉哥兒和寶玉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