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這開國一脈也不濟,府中子弟多有紈絝卻沒幾個能用的。
就憑這些廢物,還想立功掌握權勢?
不過,當太上皇看到最後賈府後邊兒寫著的名字之時,卻是陡然變色!
“戴權,這賈府賈琮...”
“陛下,賈琮是榮國府長房庶子,之前還鬧出了好大的威風,他倒是個有能為的,拜師吏部右侍郎方大人的弟子魏杞為師,而後一連三個案首,拿了小三元取中秀才!”
“要說這賈府也是無能,竟然讓這前途光明的秀才公...”
“放肆!”太上皇勃然大怒,直接將那名錄扔在地上,戴權神色微變,趕忙俯首叩拜,“陛下,是老奴胡言!”
片刻後,太上皇淡淡說道,“你這老貨,在朕的麵前還演戲?起來吧!”
戴權爬起來,悄然看了看太上皇的臉色,卻是直接被太上皇眼中滾動的厲芒嚇得低下頭。
“這一次,不知道哪個又要倒黴了!”戴權心中暗想。
“這麽說,這賈琮便是代善長子,一等將軍賈赦的庶子?”
“正是!”
太上皇微微頷首,隨後坐在軟榻上閉目,足足兩刻鍾時間,太上皇問道,“如今蘭州大營是齊鳴那小子?”
“是!”
“讓你的人給那小子傳句話,就說賈琮...”太上皇猶豫了一下,還是吐出四個字,“簡在帝心!”
戴權麵色不變,可心中卻波濤滾滾!
簡在帝心,這四個字豈是能隨便說說的?
而且,他跟了太上皇一輩子,對於太上比皇嬪妃都了解,太上皇對他的信任也無人能及,所以,他敢肯定,太上皇說出這句話,絕非是當年代善公的情分,那麽...這賈琮到底是何方神聖?
“老奴記住了!”
戴權知道,有了這句話,除非整個蘭州大營死絕了,否則那齊鳴絕不敢讓賈琮掉了一根毫毛!
賈琮這些勳貴子弟,並非是大頭兵,所以也用不著提前去軍營!隻需在出發之前,到大營點卯便是,所以,這兩三天賈琮隻需在家中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