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嶠推著烈焱下了樓,白宜蘭身邊的傭人宋婆,就是上次被雲嶠潑了一杯水的傭人,仍舊是囂張無比。
“夫人說了,請大少奶奶過去學規矩。”
“學毛線的規矩,大清朝都滅亡多少年了!”雲嶠直接懟了回去。
宋婆急忙道:“這烈家可不比那些個小門小戶的人家,規矩多,回頭參加什麽宴會那是常有的事,到時候行差踏錯,丟的是烈家的人。”
雲嶠剛要開口,烈焱便說:“去告訴夫人,大少奶奶馬上就過去。”
宋婆滿眼得意,“那大少奶奶可快點兒,這二少奶奶早就到了。”
說完宋婆扭動著肥胖的身軀便出去了。
烈焱抬起頭來看著雲嶠,“去吧,好好學,記住答應過我的事。”
雲嶠一口氣憋在胸口,但也沒脾氣,隻好過去了。
院子裏,一個穿旗袍的女人正在教雲小柔走路,雲嶠走過去,沒什麽好氣地在椅子上一坐,一條腿踩在椅子上,一副大爺的樣兒。
穿旗袍的女人便是教規矩的老師,看見雲嶠這副模樣,厲聲說:“大少奶奶,這麽坐是不合規矩的,你站起來,按照我說的做。”
雲小柔也隨聲附和:“姐姐,這烈家規矩多,可不比咱們多,你可要好好學著,要不然以後丟的是烈家的臉。”
雲嶠瞥了她一眼,站起身來,跟雲小柔站成了一排。
“平日裏參加宴會,都是要穿高跟鞋的,那些太太小姐們都會穿漂亮的高跟鞋,穿上高跟鞋還要走得平穩,姿態優雅大方,兩位少夫人先把鞋換上吧。”
老師準備的高跟鞋不過五六厘米,但是雲嶠從來沒有穿過高跟鞋,剛一穿上就差點兒栽個跟頭。
雲小柔穿著高跟鞋如履平地,走起路來腰肢扭動,好看的很。
雲嶠看著雲小柔,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這玩意跟走高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