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了!”大家異口同聲地說。
“那有沒有告訴夫人啊?”
“沒有,沒有,沒有。”又是異口同聲。
“那就好!”
雲嶠大搖大擺地離開。
“可真是個女土匪啊!”
“暴力,太暴力了!”
“烈家這是娶了個什麽東西?”
雲嶠一回家就立即在烈焱麵前顯擺了一下自己的珍珠項鏈,“好看嗎?”
趙奔看著那條項鏈,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個手鐲還不夠,她連珍珠項鏈都搞到手了!
烈焱抬眼看了看那條項鏈,“夫人送你的?”
“對呀,她上次就答應給我了。”雲嶠丟給了烈焱,“你替我保管著吧。”
烈焱看向了雲嶠的手臂,雪白的手臂上,幾道紅色的痕跡很重,他抓住了雲嶠伸過來的手臂,“怎麽弄的?”
“挨揍了唄!我告訴你,這輩子除了我外公,從來都是我揍別人!我夠給你麵子了!”
“趙奔,去把醫藥箱拿過來。”
趙奔很快就把醫藥箱拿了過來,順便還把門關上了。
“沒事,小意思!”雲嶠豪氣萬丈地說,“這麽點小傷,換一條項鏈,太值了!”
烈焱也不理會她,而是直接把藥和藥棉拿了出來,耐心仔細地給雲嶠上著藥。
“你喜歡項鏈?”
“不喜歡,誰戴那破玩意,多墜的慌。”
“那你要夫人的項鏈做什麽?”
“給你的呀!”
烈焱有些惆悵,他一個男的要項鏈做什麽?
不過家宴那天,他無意中也聽見傭人們說了,白宜蘭送給了雲小柔很多的珠寶首飾和名牌衣服,相比雲小柔,雲嶠什麽都沒有。
他心裏也著實有些過意不去。
烈焱他的手法很輕,藥棉輕輕掃過雲嶠的皮膚,也掃在了雲嶠的心尖上。
“叔,你怎麽這麽好看?”
烈焱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雲嶠,她正一隻手托著下巴,一雙小鹿眼眼巴巴地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