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奔對雲嶠自然有些怨氣,“告訴你能解決嗎?”
“你不告訴我,更解決不了!”雲嶠抱著胳膊打量著趙奔。
趙奔歎了口氣,“在烈家,但凡成年男子都不能再依仗烈家,如果不是集團總裁,就會從集團分公司裏分出一些,自己經營,今後的一切開銷就都指望著手底下的公司了。
大少爺以前是集團總裁,自然什麽都不用愁,可他現在不是了,二少爺詭計多端,分給大少爺的兩家公司小的不能再小,大少爺這身體還要經常做康複吃藥,我們本就緊衣縮食,難以維持。
你上次在家宴上得罪了二少爺,二少爺背後使絆子,封了我們一批貨,這批貨賣不掉,公司資金回不了籠,就等著倒閉吧。”
雲嶠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一下子刷了一百萬的確給烈焱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我下個月才能還三十萬。”
“下個月?下個月黃花菜都涼了!”
雲嶠靈機一動,“我從夫人那搞來的手鐲和珍珠項鏈不是很值錢嗎?”
趙奔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才想起來,家裏還有值錢的東西。
“不行!”背後傳來烈焱嚴厲的聲音。
兩個人一起轉身看向了烈焱。
烈焱冷著一張臉,“那是夫人的東西,賣掉夫人的東西那是大不敬。”
“大少爺,可是咱們……”
“住嘴!小嶠,回來,練字。”
“哦……”雲嶠灰溜溜地跟著烈焱上了樓。
雲嶠練字,烈焱看報紙,書房裏又是一片祥和。
可雲嶠心裏像是紮著草似的,她時不時抬頭看向了烈焱。
“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也用不著因為自己刷了卡自責,好好練字。”
“那公司怎麽辦?”
“我自有辦法。”烈焱把目光收回繼續看自己的報紙。
雲嶠歎了口氣,他能有什麽辦法?無非是不希望自己自責罷了,不行她得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