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就不能來坐坐?”白宜蘭徑直進了屋,趙奔急忙給她搬了把椅子。
白宜蘭環顧四周,“怎麽不見雲嶠?”
烈焱在一旁道:“小嶠昨天沒睡好,現在正睡著。”
白宜蘭嗤笑一聲,“想不到大少爺這腿壞了,那方麵倒是好得很,這血氣方剛的,可別把身子弄壞了。”
趙奔生氣,卻很無奈,沒有烈忠在,她是完全不把烈焱放在眼裏的,明裏暗裏不知道羞辱了多少次烈焱。
烈焱卻不氣,仍舊是矜持高貴的樣子。
“夫人說笑了,我想二弟倒是沒有這樣的顧慮,廚房裏天天燉著冬蟲夏草羊肉湯。”
白宜蘭的臉色一陣發白,她也是擔心自己家兒子沒個節製,天天喝湯補著呢。
“城兒當然不像你……”
“趙奔,去把少夫人叫起來,說夫人來看她了。”烈焱直接把白宜蘭的話忽略,他也能猜到她要說什麽,無非是想說他沒有媽疼罷了。
白宜蘭隻好把話咽回去。
趙奔上樓把雲嶠喊了起來,雲嶠睡的正香,正有些迷糊著,被叫醒帶著幾分起床氣。
下樓看見白宜蘭也沒什麽好氣,“婆婆,下午不睡會兒嗎?不睡上一會兒,人老得快,你看你又多了幾條皺紋。”
一張嘴就把白宜蘭氣得半死,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白宜蘭看向了雲嶠的手腕,“我送你的手鐲了,怎麽不見你戴。”
聽見這話,雲嶠的盹兒是全醒了,“我怕弄壞了。”
“這首飾不就是要戴的嗎?如果裝進首飾盒裏,那還有什麽意義呢?”
雲嶠剛要說什麽,白宜蘭馬上便道:“去戴上吧,給我看看。”
烈焱朝著雲嶠點了下頭,“去把手鐲戴上,給夫人看看。”
“哦……”雲嶠磨磨蹭蹭上了樓,將手鐲從盒子裏拿出來,可這手鐲是假的啊,也不知道那老妖婆能不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