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石確實是真的。”鑒定師再次重複了一遍。
雲嶠和趙奔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手鐲明明是雲嶠偷了,且讓趙奔拿出去賣了,也確實賣了三百萬,因為當初這個手鐲是拍賣來的,現在如果再拍賣肯定不止三百萬。
“不可能!”白宜蘭拍了一下桌子。
鑒定師拿著強光手電筒,一邊照著一邊給白宜蘭解釋,“夫人,這的確是一個價值連城的玉手鐲,隻是可惜了。”
鑒定師是自己找來的,之前也多次合作過,白宜蘭自然信得過,如今這手鐲竟然是真的!
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收場。
“夫人,既然這手鐲是真的,那是不是應該信守諾言,給小嶠一個道歉呢?”
白宜蘭的臉色都要綠了,她也是富家千金出身,怎麽可能會給一個鄉野丫頭道歉呢!
可當初也是這麽承諾的。
“啊——”雲嶠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的手鐲摔壞了!這可是我最心愛的手鐲!”
雲嶠突然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但是她的演技真的不行,這誰看了不說一句是裝的?
偏偏是裝的,卻沒有人敢言語,白宜蘭被雲嶠哭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的手鐲……”
烈焱皺了皺眉,雖有不悅,也沒有說什麽。
白宜蘭這麵子上自然過不去了,“好了,別吵了!”
雲嶠立即停止了哭聲。
白宜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唇角似乎也在 著,“賠你就是了。”
“三百萬。”雲嶠接的倒是快!
白宜蘭嘴巴抖著,愣是找不到什麽說辭,這手鐲的價錢大家都知道,如果現在拍賣,估計能拍上四百萬了。
她終究也隻能咽下這口氣,“好,三百萬就賠你三百萬!這件事到此為止!”
“那你現在就給我。”
白宜蘭瞪著雲嶠,這丫頭是一點兒都不肯讓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