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嶠洗了碗,就上樓去了。
書房裏,烈焱在看書,看的似乎非常認真,麵色仍舊是平靜的。
雲嶠悄悄地走過去,故技重施,趴在烈焱的腿上。
“錯了。”
一臉諂媚。
烈焱卻仿佛她完全不存在一樣,自顧自的看著書,還翻了一頁。
雲嶠站起來,在書房裏轉了兩圈,又走了回來。
“都說錯了!還不行?”
烈焱好像沒有聽見似的,繼續看書。
雲嶠撓了撓頭,她是真的不擅長哄人,最後直接把烈焱手裏的書拿開,把戒尺塞在了烈焱手裏。
“要不你打我,出出氣?”
烈焱這才抬眼看向了雲嶠,“錯哪兒了?”
“我不該瞞著你,讓王夕假扮你去見我弟弟,我不是嫌棄你,就是擔心他擔心我,哎呀,反正已經這樣了,我解釋不清。”
雲嶠解釋不清,索性就不去解釋了。
她不想說朱彥的事,因為那會牽扯到外公外婆,她不願意回憶那段往事,索性就不說。
“以後有事不許瞞我。”
“好!那你不生氣了。”
“手。”
雲嶠將手伸出來,掌心攤開,烈焱高高地舉起戒尺。
嚇得雲嶠立即閉上了眼睛。
可是預料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戒尺輕輕地落在了她的手心上。
“過來。
“哈?”
雲嶠抓住戒尺,烈焱順勢一拉,毫無防備的雲嶠跌在了烈焱的懷裏。
烈焱順勢吻上了她的唇。
百轉千回,千回百轉。
細細又碎碎。
烈焱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雲嶠的唇瓣,雲嶠的雙頰漲紅。
“看來以後我要換種懲罰方式了。”
雲嶠急忙推開烈焱站起身來,“我洗澡去!”
說完她一路小跑跑回了臥室。
烈焱的唇角高高地揚起來。
醫院
因為受了驚嚇又暈倒,雲小柔這幾天一直在醫院裏,烈城也是一直守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