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
白宜蘭故作鎮定,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雲嶠啊,什麽事?”
雲嶠將一張檢查報告拍在了桌子上,“我男人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好得很。”
“哦,是麽?那你們怎麽到現在還沒有懷上呢?”
白宜蘭嗤笑一聲,“可能是我的問題。”
“那你還不趕緊查查去!”
雲嶠搖了搖頭,“不用查,我就是心情不太好,所以沒懷上,這小柔心情多好啊,聽說她一進門,您這一箱子的首飾都送給她了。”
白宜蘭的麵色有些難看,“你呀,該看病看病,我有點兒累了,就不和你說話了。”
說著白宜蘭就朝著臥室走去。
雲嶠急忙跟了上去,竟然跟著白宜蘭進了臥室。
“你怎麽跟進來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婆婆不是想讓我懷孕嗎?送我點首飾,我心情一好,這不馬上就能懷上了嗎?”
“你懷孕跟首飾有什麽關係!出去,出去!”白宜蘭不耐煩地說。
雲嶠直奔白宜蘭的首飾盒,“婆婆,我記得你說過,這首飾放在首飾盒就失去價值了,對吧?”
“你——”
雲嶠順手拿了一條項鏈和一對耳墜,“我幫您讓這首飾有點兒價值。”
“你這不是明搶呢?”白宜蘭指著雲嶠吼著。
“怎麽能是明搶呢?我是您的兒媳婦,這是咱們自己家,什麽你的我的呀,你的不就是我的嗎?謝謝婆婆啦!”
雲嶠說著將首飾揣兜裏,立馬走了出去。
白宜蘭氣得眼睛發黑,一屁股坐在了**。
“這個土匪!簡直是個土匪!”
雲嶠斜眼一笑,“跟爺鬥,嫩了點!”
“就烈焱那個殘廢,我看你猖狂到什麽時候!”白宜蘭歇斯底裏地吼著。
雲嶠臉色一沉,人人都叫烈焱是殘廢,廢人,她心裏不舒服。
她拿著首飾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