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顧大年回開後,元柚關上院門,看了眼門栓,她認真的考量了一下要不要給院門加個鎖。
有心人若真想從門外進來,用什麽小刀子順著門縫撬一撬就能打開。
這太沒安全感了。
回屋後,她就見顧青寒已經從**坐起。
剛從門外聽到元柚和元阿根對峙的聲音,他就知道多半是無事了。
元柚讓他在打上石膏的這段期間都不要輕易的走動,他聽她的。
否則白費了她一番的心思。
“咱們家的豆豆可真是厲害,這回又立大功了。”
一進來,元柚就誇當麵誇讚豆豆:“我覺得它就是娘送的護宅神獸。我決定明天給它升級一下夥食。”
鵝是通人性的。
顧青寒知曉,可連他也未見過如此這般通人性的大鵝。
隻是聽著元柚如此歡欣笑顏的誇著豆豆,有種複雜的情緒油然而生。
莫非,自己在和一隻大鵝吃醋?
顧青寒突然被冒出來的這個想法給驚到。
一時竟覺得荒謬。
然而元柚並未察覺出他的一樣,爬 時,順便將他重新按在**。
掀開被子,把他塞了進去,然後給他掖好被角:“你這樣,小心著涼了。”
屋內已經重新熄了燈,顧青寒睜著眼,隻能在黑暗中看到一點點女孩身影的輪廓。
她叮囑著自己,聲音不像白日那樣中氣十足,很輕柔。
輕柔中帶著少女獨特的軟糯,還有點點困倦後醒來的沙啞。
顧青寒沒來由的放鬆,低低喚了一聲:“柚柚。”
“嗯。”幾乎出於本能反射,元柚回應了聲。
等回應完後,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是顧青寒在叫自己。
有那樣一瞬間,她好像又聽到了前世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卻對自己十分照料的長輩對自己的小名呼喚。
心髒又哐咚哐咚跳了兩下,她連忙也縮回自己的被褥裏,裹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