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氏透過窗口,看著端了那麽大一碗準備進顧家的元柚,忍不住罵罵咧咧:“顧四媳婦三天兩頭就往大哥家裏送東西,就沒見她給咱們送一份來,分明是瞧不起咱們家。”
“這次不知道又給大哥家送了什麽,還裝了那麽一大盆。”
一旁用筷子插著飯碗的顧野抱怨道:“要不是娘你上次和四嬸吵得那麽凶,說不定好吃的也有我們一份呢?”
小田氏頓時氣上心頭,忍不住伸手戳他腦門:“你有沒有出息啊。你忘了上次被那小賤蹄子養的大鵝啄的多狠了,還叫她四嬸呢。”
說著,她又看向悶聲不吭的顧二,氣惱道:“還有你,上次我和阿野被人欺負成那樣,你就縮在家裏,一個屁也不敢放。難怪人家瞧不上我們。”
“行了,別在吃飯的時候吵吵吵。”顧二眉頭皺起,不耐煩的說。
“你就敢對我凶,你敢對著你四弟凶嗎?”小田氏那叫一個委屈,將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噔,不吃了。
若說以前讓著顧青寒就罷了。
畢竟他考了秀才,大有前程,巴結著些也是對的。
作為她的二嫂,說出去也是臉上沾光。
可如今,顧青寒都成了個殘疾,而且還是得罪了州府那邊的權貴被人打殘的,這輩子怕也就毀了。
顧二還不敢輕易指責老四,這叫小田氏哪裏忍得下這口氣。
“差不多就行了。四弟出事,我也沒幫忙。出錢的事都是老大去做的,咱們隻要麻煩不沾身就行了。”
顧二這些天也看見,顧大年這段時間似乎為了顧青寒的事跑裏跑外的。
反正隻要不拉上他,他也懶得去找事情。
說是這樣說,元柚給老大家的送東西,也是因為顧大年先幫了他們。
可小田氏最近也聽說,元柚在大石鎮的早點生意做的很好,似乎還賺了不少錢,連帶著顧三英都有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