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散場,眾人匆匆離開,各找各地。
老百姓的小日子很簡單,多幹一會兒活,便多一份收入,在這兒被攔了大半天,他們今天要忙的事兒便有些緊湊了。
“小丫頭,來。”
樂知萌正要離開,樂元胡便從醫堂裏走了出來,衝她招了招手。
“謝堂長援手。”她轉身上前,客氣的見禮。
“沒什麽。”樂元胡擺了擺手,“你也是為了我們村裏的孩子,該謝的是我們。”
“那孩子和堂長是親戚?”樂知萌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一絲異樣,好奇的問。
“是醫堂裏的學生。”樂元胡解釋了一句,手一翻,掌中赫然是她那根針,“這針有什麽說道?”
“……”樂知萌眨了眨眼,沒說話。
她原本是要用淬了藥的,誰知道摸的時候卻用了另一種特製的。
“空心的。”樂元胡眯著眼睛,興趣勃勃的端詳著。
“可取血,可針炙。”樂知萌瞧著他那樣子,也知道不說幾句,他不會罷休,隻好簡單的演示了一番,“也是為了攜帶方便。”
“這根,能送我麽?”樂元胡直接開口討要。
“行。”樂知萌很爽快的點頭。
“好,好。”樂元胡樂得咧了咧嘴,小心翼翼的將針收了起來。
“堂長,之前您說的事……”樂知萌略一思索,準備把她要去藥堂的事說一下。
這老頭對她不錯,她既然不想到醫堂了,總也得給人一個回複。
“丫頭,你是不是得罪過大夫人?”樂元胡突然一本正經的看著她,打斷了她的話問道。
“不曾,以前都不認識她。”樂知萌搖頭,“之前在您那兒是頭一次見。”
“她向老夫人說了那天的事,老夫人特意尋我和元參說話,意思是……”樂元胡說到這兒,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
“意思是我不能進醫堂藥堂。”樂知萌立即聽出了他的話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