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簽子,等於兩千斤泡製好的蜈蚣,鮮夏枯草萬斤,幹的……
牛三巧掰著手指頭算了好一會兒,也沒算明白。
“明兒開始,我們要努力了。”
樂知萌瞧著她那樣,也不幫忙算,自顧自的吃著饅頭,配著小菜,喝著白粥。
“這麽多……”牛三巧終於放棄算賬,咬著筷子含含糊糊的說道,“算了,我不去了,反正學不會,省下那些簽能換好多東西呢。”
“改天去瞧瞧樂家還有沒有學別的技堂,比如廚藝,功夫。”
樂知萌倒不是心疼那些簽子,她隻是深知牛三巧的性情,不想為難這丫頭為了她,去做沒興趣的事。
“行。”牛三巧重重點頭,隨即又問,“那我們要怎麽賺這麽多簽子?一會兒就進山?可你才好點兒呢。”
“不啊,今兒不進山,吃過飯,我們去田裏種藥。”
今天要做什麽,接下去怎麽安排,樂知萌在回來的路上早就有了主意。
隻是,夏枯草頭一年的產量,一般情況下一畝隻有三百斤,她的三畝全種上,也達不到一半的數晨。
顯然,她還得想想別的辦法。
她可不想把大把的時間花在白鹿村的田地裏。
義父還在等著她們。
說幹就幹,樂知萌帶上種子和工具,牛三巧抱著白球,鎖了家裏的門,結伴來到田間。
前些日子施的肥,經過了這麽些天,也滲得差不多了。
“球球,好好在這兒待著,不許亂跑哦。”牛三巧先找了個有陽光的地方,將白球安頓好。
樂知萌挽了袖子,拿著鋤頭從最邊沿開始挖溝。
她買的是種子,還得等種子出苗後再分株種植,所以,她三畝田倒是不用全種上。
“怎麽撒?”牛三巧去打了兩桶水回來,抱著紙包跟在她後麵。
“按著這樣的,撒勻。”樂知萌做了個示範,“再覆上細土,不要壓太實,再澆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