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回到村裏已是大上午,現在正值農閑時期,村婦們閑著沒事做都聚集在村口榕樹下嘮嗑。
劉氏更甚,由於丈夫是屠夫,家境相對較好,很少做活,誰家有熱鬧就上誰家,這村裏還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搬弄是非可是她的強項。
這不,兩人剛到村口就聽到劉氏那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也不知這都什麽世道,都長成這樣了竟還到處招男人,現在連自家兄長都這麽殷勤,連夜趕著都要去接人,這股寶貝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關係呢!”
“就是,不要臉。”周圍的婦人附和道。
孟晚橋突然停了下來,這群人真是莫名其妙。
這群女人又發什麽瘋?但是這樣歪曲她和孟玉軒的關係真是不可原諒。
“作為長輩,這樣聚集在一起說別人壞話真的好嗎?”孟晚橋嗤笑道。
“這位大媽,你看看你又老又醜還巨胖,現在嘴還特麽的臭,也難怪你留不住自己的男人,嘖嘖嘖,真不知道你哪來的信心到處搬弄是非。”
“一點覺悟都沒有,大家小心別被帶壞了。”孟晚橋一副惋惜的樣子。
這無疑是個重磅炸彈在眾人心中炸開了花,引起無數的猜想。
劉氏被戳到了痛點,都不知道有多久了自己男人都不碰自己,每次看到有點姿色的婦人來買肉,自家男人那眼色都看直了,莫名的給人家便宜,這也是劉氏每次都要去趕集的原因。
帶著泄憤的心態,插著腰向孟晚橋開火道,“你這小賤蹄子,敢做不敢當,未出閣的女子在荒山野嶺扒男人的褲子吸人家身下,抱著男人滿大街跑還夜不歸宿,真是敗壞我們村的風氣,這種女人就應該拿去浸豬籠。”
現在,孟晚橋終於知道今天為什麽會這麽多人聚集在這裏了。
嗬嗬,無知的人類,愚昧的人類啊,孟晚橋在心裏感歎到,心中更多的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