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孟晚橋和孟玉軒剛踏進廳堂便聽到一道厲聲。
“爺爺息怒。”孟玉軒急忙上前說道。
“沒你什麽事,一邊去。今天我非得教訓這個敗壞家風的不孝女不可。”孟承先一臉怒氣。
“爺爺,你聽我解釋,晚兒夜不歸宿是有原因的。”孟玉軒勸說道。
“還能有什麽原因,跪下!”氣頭上的孟承先聽不進任何勸。
“晚兒,你就先跪下吧,等你爺爺消氣了再說。”王氏向來害怕孟承先動怒,希望孟晚橋能服軟。
“我為何要跪?我並沒有什麽錯!”孟晚橋一臉無懼道。
“放肆,簡直是反了!”向來沒人敢反抗他,這次孟晚橋是觸到了他的威嚴。
怒火攻心的孟承先拿起手邊的藤條刷的一下打向孟晚橋,誰都沒有預料到孟承先會突然這樣做。
來不及閃躲,孟晚橋隻好閉上眼睛去承受。
“嗯!”一聲悶哼從身前響起,伴隨著藤條打在人身上的沉脆聲,光是這個聲音都讓人覺得痛,可見孟承先是用盡了力。
孟晚橋睜開眼睛,隻見王氏猛地吐了一口血,臉色蒼白得可怕。
“奶奶!”孟晚橋嘶聲竭力的喊道,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哥,快去叫陳大夫。”孟晚橋顫抖的說道。
“老頭子,不準打,晚兒是禮兒唯一的骨肉,是我的**,你打她是要我的命啊!”王氏艱難的說著。
孟晚橋眼淚不停的掉下來,從來沒人如此護過她,她向來獨立冷情,即使孟承先再如何不喜她都無所謂,但此時王氏的舉動擊潰了她內心的那一道冰冷,真實而心痛。
“奶奶,你別說話,一會陳大夫就來了。”孟晚橋說著便一把的把王氏抱到屋裏。
孟承先終於從怒火中驚醒,雙手微微顫抖,呆愣在椅子上顯得很無措。
兩道急匆匆的腳步聲閃進房間,孟晚橋把王氏受傷的情況跟陳遠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