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丫頭,竟然有這本事在老婆子那裏討來銀錢,那二房的一家子病秧子,也就那樣了,要那銀錢有個啥用?還能治好了不成?那不得可惜了那幾個銀錢?還不如給她去給她那兩娃買兩個雞蛋補補的強。
想著,瞬間眼珠子一轉,眯著眼盯著連翹,嘴角的勾了勾。
吃完飯,還是如往常,連二林負責把碗筷都收拾了,連翹幫著打下手,待都收拾好了,才一起回了屋子。
這會兒天已經完全黑了,屋裏隻能透著一些星光依稀看清點路,不至於磕碰到哪裏。
本來連翹還好奇,為啥不點個煤油燈啥的,但是後來從原主的記憶中才知道,煤油燈隻有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才能點上一盞,煤油燈在這兒可是非常匱乏了,若是平時,也隻有一些大戶人家才能用得上。
像連家這樣吃穿都成問題的人家,哪兒還能用得起煤油燈?
此時李氏也已經醒了,二房的幾個孩子都關切的看著她,心裏也沒個好受的。
李氏打眼看了一圈,心裏頓時揪了起來。
“我的孩子,還在嗎?”
說完就將眸子迫切的放在了連二柱的身上。
即使他現在下半身不能動,但是他好歹也是整個二房的支柱,更是她的天。
連二柱挪著身子到李氏麵前,眸子裏滿是憐惜,半晌,還是說了出來。
“孩子他娘,你肚子裏的孩子......沒了!”
李氏的身子瞬間猛地一顫,一雙淒涼的眸子裏漸漸泛出了淚光。
“孩子......我的孩子......”
終是受不了喪子之痛,李氏眼中豆大的淚水豁然流下,一手捂著自己的心髒,撕心裂肺般的 著身子痛哭起來。
雖然早就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眼看著李氏哭得這般傷心,下麵幾個人心裏個個都不好受了。
誰能接受得了一個還未出世的小生命就這樣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