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看著連翹,眉頭沒法兒鬆開,眸子裏淚水含著,要掉不掉。
連翹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又跟在她身前這麽多年,自從連翹出事醒了之後,連翹的變化她是看在眼裏的,看著她越是這麽堅強,心裏就越發不是滋味兒了。
若不是她無能,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連翹也不會突然就換了這幅性子了。
連翹心中一驚,擔心李氏看出端倪來,趕緊說道:
“娘,連翹是您的女兒,是您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幾斤幾兩您最清楚了,隻要能讓娘好好兒養身子,連翹就不覺得苦!”
連翹從原主的記憶力得知,原主雖然是二房的女兒,經常受欺負,但是是非常孝順的,特別是對她的娘親,即使膽小,遇到事也會奮力保護的。
聽到連翹說的話,李氏倒也沒有多少猜疑,都說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這句話不假的,李氏欣慰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四林卻緊緊的盯著他這個姐姐,眸色一擰。
之前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這會兒看起來,似乎越來越不對了!
“好了,不早了,都歇了吧。”
大家再炕上排列著就睡下了。
連四林最小,就睡在李氏旁邊,接著是連翹,最外麵才是老大連二林。
剛開始連翹還有些不習慣,這麽一大家子就睡在一個炕上,怎麽著也有些不方便吧?更何況她在現代可是個28歲正正經經的女人了,跟男人睡在一起,總是也不自在。
可是一想到這個家裏,好像就這幾間房,而且從原主的記憶力得知,這個時代,男人隻有娶妻了,才能有單獨的房間,不然都是跟著家人睡在一個炕上。
連翹也隻能閉上眼睛睡了,睡了半天怎麽也睡不著,終是不習慣這炕,底下就墊了一層薄薄的棉布,加上原主身子又沒得二兩肉,躺下去整個身子都覺得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