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大漢看似是裏麵的頭頭一口應下宋晚書的話,王狗蛋眼珠子轉的賊快,他看了兩眼,舉手和那個大漢示意。
“彪哥,那這裏麵就沒我什麽事了吧。”
“嗯。”
趙彪嗯了一聲,王狗蛋如獲大赦,腳底抹了油一樣就要跑,宋晚書皺眉喊道。
“等等,一會兒我還有事要找你,你不許走,要是你現在敢多走一步,我就把你這個無良賣女兒的爹送去見官。”
王狗蛋作惡多端也不是一兩天了,找官,縣官可沒工夫管這事,他哼了一聲,腳都沒停下過。。
宋晚書咬牙喊道。
“我有錢,你看能不能把你弄進大牢裏去。”
王狗蛋就是那種小人,欺軟怕硬的小人,他陰惻著臉,好像地獄裏的勾魂小鬼。
“你別惹我不快啊,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做出點什麽。”
“那你就試試看啊。”
他不怕宋晚書宋晚書更不怕他,小人啊,你要是怕了他,他才敢弄你,你氣勢足,他反而得掂量掂量這其中的分量。
趙彪扯唇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宋晚書的肩膀,笑道,“哈哈哈…小姑娘有膽量,來,今天你彪哥就幫你一回,王狗蛋,你今天就跟著去一次。”
宋晚書被他拍的肩膀都快斷了,兩個人離得近,他一喊,聲音和洪鍾一樣,震得她耳膜疼。
王狗蛋怕極了趙彪,無奈隻好悻悻的跟回去了。
他們這個大隊伍走到村子裏,成了村民的焦點,不少還跟了上去看熱鬧,被趙彪幾嗓子給轟走了。
到了宋家,宋晚書進屋子從自己開酒樓的錢裏掏出了十兩銀子,趙彪接過,在手裏掂量了兩下。
邪笑道。
“姑娘好氣魄,嗯,你們,把人給放了。”
王二丫從河邊走過來到宋晚書救了她,她整個人都是懵的,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直到她被扔到了宋晚書的麵前,晚秋扶起她,她才知道,她是真的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