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
王二丫突然插嘴,她踉蹌的走到眾人麵前,流著淚哽咽道。
“我從小就沒娘,王狗蛋他從來都沒管過我,都是誰看我可憐就給我一口飯吃,我長大了,憑著自己的雙手掙得錢,全都被他還了賭債。
如今還沒到秋,我身上沒錢, 他就要拿我去抵押,如果今天他不畫押,我今天就一頭撞死。”
王二丫的語氣決絕,說的不是假話,宋晚書將油泥印遞給她,王二丫伸出手在斷絕書上按了手印。
宋晚書拿著斷絕書,遞到了王狗蛋的麵前,“如果今天你不按,我就送你去見官。”
王狗蛋翻起眼皮子,猶如毒蛇一樣 地看了宋晚書一眼,這個女人,他原本還想著下次再有賭債將那個死丫頭在抵出去,可現在,都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破壞了。
“說得好!”
剛剛走到家門口聽了兩句的宋明禮拍手叫好,他也差不多聽懂了點什麽。
柳尋真倆人走進來,站到了宋晚書的身邊。
王狗蛋低頭眯了眯眼睛,他慢吞吞的按了紅泥,接過宋晚書的斷絕書,重重的按了下去。
臨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佝僂著身軀離開了。
宋晚書冷著臉,高聲呼道,“別背地裏耍什麽手段,小心我一個不開心將你送去見官。”
“小娘子,今天算是給兄弟幾個開了眼界,再會。”
趙彪看完了熱鬧,帶著一幫子打手離開了。
人都走光了,王二丫摸了臉上的眼淚,跪在宋晚書的麵前。
“小姐,以後二丫會一直跟著小姐,當牛做馬的報答你。”
話很簡潔,說完,她在地上磕了三個頭,起來時,額頭上都出血了。
宋晚書讓晚秋將她扶起來,衝她微微一笑。
“救你不是為了讓你報答我,這個給你,你以後想要去哪裏都可以。”
王二丫並沒有接過宋晚書手裏的斷絕書,她擰著眉,自從趙彪吼完她後,甚至沒有在多流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