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青陽劍的宴清特地將劍放在手中輕輕揮了揮。
劍揮起時掠過了道青光,劍身冰冷,手感極好,不愧是青陽劍。
“宴清,這下你總算能將錦鯉獸的下落道出了吧?”
白笙笙前進了一步,話語中帶著少許急切,她最關心的還是錦鯉獸。
宴清收起了青陽劍隨手朝著地麵指去:“就在那。”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除了沙漠隻有沙漠,哪裏有錦鯉獸的身影?
蕭慎的眸色一沉,薄涼的男聲寒意乍起:“宴清,你莫不是在耍我們?”
她輕聲一哼,朝著前方健步邁去,俯身刨了刨沙子,將藏匿在沙子底下的錦鯉獸抓了出來。
小粉團子身上沾染了沙子,氣呼呼著臉頰,圓潤的身子抖了抖沙子。
“宴清!小錦鯉好歹也是靈獸,你怎能如此狠心將它埋進土裏!是想要它的命嗎!”
廖遠敖氣得胸腔鼓鼓的,似有一團氣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更讓他冒火的是錦鯉獸竟藏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隻要他們再留心些定能發現異樣找到錦鯉獸,又怎麽會平白無故搭上一柄青陽劍?
這隻錦鯉獸那麽不懂事竟還躲起來!
“小錦鯉!”
白笙笙顧不得太多,急忙抬步邁向錦鯉獸。
玄天宗的修士們開始在一旁煽風點火,紛紛指責宴清:“別看她年紀不大,心思卻格外的深沉,將錦鯉獸埋進土裏,還趁機要挾白姑娘。”
“宴清的心怎能如此狠毒?靈獸埋進土裏若是有個好歹,她又要如何負責?”
議論聲入耳,字字刺耳。
顏陽朔帶著盛天宗弟子在一旁湊熱鬧,眼底噙著抹笑意:“宴清雖然得到了青陽劍,卻因此聲名狼藉。我還以為她是個聰明人,如今這一看也不過如此。”
“顏師兄說的是,她將好好的靈寵埋進土裏,這以後隻會被人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