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宴清逃跑的速度是一流的。
可這女人怎麽一次跑的比一次快?
哪怕是蕭慎,也不得不催動體內的靈力提高速度。
不遠處。
白笙笙抱起了小錦鯉,冷眼凝視著這一切,紅唇輕啟,薄涼的女聲緩緩落下:“宴清,這是你自找的。”
這女人的心眼還可真多,縱使耍計得到了青陽劍又如何,還不是要將吃進去的吐出來?
宴清這輩子都別想和她鬥。
她注定受眾人寵愛得人心,也會贏。
“太快了,跑的太快了!”
白胖參手腳並用緊緊抓著草泥馬,淩厲的風襲得它睜不開雙目,奶呼呼的聲音略為急切:“我英俊瀟灑的發型都亂了!”
宴清揮掌往它的腦袋上一拍,悶聲一哼:“若是被他們逮住你指定被吃掉,命重要還是發型重要?”
白胖參扁了扁嘴,不再出聲。
“小師妹跑的速度還可真快。”
步遊踏步在身後緊追著,隨手又往身上貼了幾個移速符:“有這逃命的速度,就算是蕭慎使出吃奶的力氣才能勉強追上吧?”
沙沙——
沙子飛揚,地麵留下了道道腳印。
哐當哐當——
地底下發出了詭異的聲響,令人毛骨悚然。
宴清的眼皮不自覺跳動著,警惕地將視線轉向周圍:“草泥馬,你可聽見了奇怪的動靜?”
草泥馬正急著奔跑,哪有閑工夫留意其他。
主人,你的仇家太多了!若是被逮住我定會被大卸八塊!
別管有沒有奇怪的動靜了,我們先跑了再說!
層層疊疊的沙丘起伏不平,被日光洗禮的沙子有些燙腳。
她的視線一寸又一寸地掃向周圍,總覺得心底毛毛的。
桀桀桀——
一道詭異的笑聲傳入雙耳。
嘎吱嘎吱——
她聽到了骨頭扭動的聲音,一隻剩白骨的手從沙地扒了出來,一個骷髏頭正扭動著腦袋,詭異的姿勢讓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