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修士緊鎖著傳靈鏡,唯恐眨眼便會錯過要緊畫麵。
傳靈鏡仍舊沒有動靜,一望無際的沙漠並無人影。
慕容澈的心緊繃在一起,暗暗捏緊了拳,視線下意識往長嶽所在的方向瞥去。
唯有比試勝利,他才能扳回一局。
可現在傳靈鏡並無動響,沙洲之心落入誰手中還是未知。
*
地道內。
蜘蛛已是強弩之末,正垂死掙紮。
“這玩意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了,諸位請隨我一並出手。”
廖遠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率領著修士們一鼓作氣 刺向蜘蛛。
修士們各執法器,共同出擊。
哐當!
蜘蛛徹底斷氣,身體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修士們方才得以 的機會,倚靠在一旁歇息。
“蕭哥哥你受傷了!”
白笙笙發現什麽般,趕忙朝著蕭慎踏去,麻利地掏出了藥:“我這正好有藥,我替你處理傷勢。”
蕭慎並未拒絕她的好意,大串汗珠順著臉頰緩緩下流,疲倦地抬眸瞥向蜘蛛:“這隻蜘蛛還可以真難纏,修士們齊心聯手這才將它擊敗。”
他們麵對的畢竟是等同於元嬰巔峰期的妖獸,受傷的修士不僅是他。
各大宗門的弟子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傷。
白笙笙小心翼翼地將藥抖至他的胳膊上,嬌柔的女聲一如既往好聽:“蕭哥哥,方才你可真英勇。若非你及時發現這隻妖獸的弱點,恐怕現在我們還在與這隻妖獸搏鬥。”
廖遠敖吃痛地垂眸看向了腿部。
蜘蛛尖銳的爪子從他的腿部劃過,留下了道誇張的傷口。
“這萬惡的蜘蛛總算是死了,不枉我受傷與它搏鬥。”
他不由悶聲一哼,抬眸之際他看到了正在為蕭慎處理傷勢的白笙笙。
白笙笙唯恐弄疼了他,手中的動作輕緩柔和。
這一幕映入眼中,廖遠敖心有不快,不由出聲:“笙笙,我也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