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密室空無一物,懸浮在密室中的沙洲之心不知去了何處。
修士們奮力廝殺,隻為能夠得沙洲之心,可如今沙洲之心不翼而飛。
“怎麽回事?沙洲之心去哪了?”
“我們辛苦搏鬥良久,到頭來白努力了?”
修士們驚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廖遠敖的眼皮 地跳動著,下意識將目光轉向宴清:“沙洲之心該不會被你拿去了吧?”
但凡是靠近沙洲之心之人,蜘蛛絕不會放過。
修士們忙著與蜘蛛搏鬥,他們也無暇分心去奪沙洲之心,
如今這一瞧,最為可疑的便是斬道宗這夥人。
這幫人來也突然去也突然,沙洲之心又不會無故消失,隻有可能是他們拿走了。
一句話也讓眾人將目光落到了他們身上。
白笙笙暗暗捏緊了秀拳,眼中多了不悅:“宴清,當真是你們拿走了沙洲之心?這是我們各大宗門辛苦得來的,還望你奉還!”
她還指望著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份沙洲之心,興許還能夠趁著機會提升修為。
惦記已久的沙洲之心可不能被宴清拿走!
蕭慎麵色略沉,冰冷的視線落到他們身上:“我們各大宗門事先已經說好平分沙洲之心,如今你們卻獨吞了,是不是應當給我們一個交代?”
修士們滿眼急切。
為奪沙洲之心,他們沒少付出更是因此受傷,如今竟是在為他人做嫁妝,他們可不甘心。
廖遠敖不假思索地抽出了長劍,眼中威脅之意十足。
“交代?”
宴清笑了笑,麵上的笑容盡顯無害,嘴角肆意揚起:“我們斬道宗可沒說和你們平分沙洲之心,這玩意自然是能者得之。”
白笙笙皺著眉,陷入了思索。
方才在討論如何分配沙洲之心時,斬道宗這夥人的確不在。
他們急於對付妖獸,自然無瑕在意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