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在第一時間聚集了眾人。
步遊啃著靈果,滿眼好奇地看向她:“小師妹,你將我們都召集此處莫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的確是出了些狀況。”她將手放在身後,手中還捧著嬰兒。
步遊啃靈果的動作微微一僵:“該不會出大事了吧?”
宴清這才將藏在身後尚在繈褓中的嬰兒掏出。
嬰兒粉嫩可愛,明亮的大眼似撲爍的繁星,視線正不斷地落向四周。
“這……”
步遊愣了愣,憨厚遲疑的臉頰上閃現了抹疑慮:“小師妹,這是從哪來的?”
宴清下意識伸手撓了撓腦袋,正思索著要如何開口比較合適:“這小娃娃來的有些突然,解釋起來有些繁瑣。”
她得想想要如何開口解釋比較合適。
蛋能夠吸收魔氣,簡單來說小孩和魔族有關係。
可什麽人能夠生下一個蛋?難道是妖獸生出了小孩?
步遊暗暗捏緊了捧著果子的手,臉頰上的五官緊蹙:“小師妹,孩子的父親是誰?”
“孩子的父親?”
宴清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誰。”
步遊咬著牙,險些沒將口中的牙盡數咬碎:“小師妹,你再想想可否能夠想起點什麽?此人敢留種沒膽子出現,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南宮墨沉著眸,棱角有致的臉頰上泛著陣陣寒意,骨節分明的手已然搭在了劍柄上:“小師妹,沒想到這些日子你竟承擔了如此之多,我們卻毫不知情。我定會替你討回一個公道!”
藍玉玨向來溫潤的臉頰同樣帶著冷意,悶聲一哼:“敢欺負小師妹,我定要將那個狗男人千刀萬剮!”
眾人的仇恨值到了極限。
宴清:“……”
敢情他們以為這個小孩是她生的。
她忙不迭出聲解釋著:“師兄,你們不必激動,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步遊拔出了長劍,臉頰上填滿了急切,儼然一副隨時會出手的姿態:“小師妹,你不必包庇,我的劍很久沒見過血了,也是時候拔出來見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