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挑了挑眉頭,冰冷的眸子看待傻子般直視著他。
這張臉稚嫩至極,漆黑的瞳仁似深淵,讓人不敢直視。
藍玉玨莫名感到心驚,卻還是伸手抓起了嬰兒。
他的手方才觸及到嬰兒,嬰兒便張開了嘴朝著他的手背上 一咬!
“疼!”
藍玉玨痛聲一叫,趕忙收回了手:“小師妹,這小娃娃不愧是從蛋裏蹦出來的,果然 !”
宴清咬著牙,又將小娃娃塞給了稷沉:“別管太多,直接將他帶走便是,留在身邊我又養不得,還是盡快給他找一戶好人家為好。”
她連自己都自身難保證,更別說是再帶上一個。
稷沉煞有介事地點過了頭,帶著小娃娃便要走:“師傅放心,我一定會讓娘親好好的照顧他。”
看著稷沉逐漸遠去的身影,宴清肩上包袱似被抽走了。
“小師妹,再過幾日便是下山回家探望的日子,你許久未回去想必也想家人了吧?”
步遊想到什麽般,憨厚一笑:“我已許久未回家,也該回家探望了。”
家?
宴清的眸子不自覺一斂,內心多了份思慮。
她對於宴家是陌生的。
按照書中劇情,宴家滿門被滅和白笙笙脫不了幹係,她得想辦法幫幫宴家。
當即她點過了頭:“既然是下山回家的日子,我自然是要回去。”
“師傅,你快將這棘手的玩意抓走吧!”
這時,稷沉哭喪著張臉從屋外走了過來,眉頭耷拉在一旁,臉頰上出現了幾道清晰地抓痕,他的手臂也多了咬痕。
白胖參把他從頭到尾都打量了一個遍,奶糯的聲音帶著驚詫:“他出去也沒多久,竟被咬成這副摸樣。”
“是……小娃娃幹的?”
宴清遲疑地伸手指向了小娃娃:“他這麽 ?”
小娃娃跟著她時,不哭不鬧乖巧至極。
怎麽到了旁人手中不僅哭鬧,甚至還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