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家會遭遇滅頂之災和白笙笙脫不了幹係。
按照書中劇情,白笙笙利用身邊的舔狗暗中陷害宴家,她對宴家並沒有多少情感,甚至是恨。
可她為何回下山回宴家?
“你也回來了?”
宴清直視著她,麵色從容,並未將心事表露出。
白笙笙溫柔地點過了頭,看向了宴家門匾:“當年宴夫人和宴老爺收我當養女,這份恩情我一直銘記於心,得了空也該回來瞧瞧。”
恩情?
這番話宴清一個字都不信。
別看她柔柔弱弱,對宴家動手時毫不客氣。
吱嘎——
府邸門被人輕輕推開。
劉管家出現在了門外,看到站在屋外的宴清,他的眸光瞬息亮起,神色多了份激動:“小姐!你回來了!老爺和夫人若是知道了你回來定當十分開心!我這就去傳話!”
白笙笙暗挑秀眉,長袖下的拳頭已然捏在了一起。
明明她也在。
劉管家卻對她視而不見。
她雖不是宴家親生女,但也是個義女,論身份區區下人自然無法和她相提並論,卻熟視無睹。
宴清不再理會白笙笙,踏進了府邸。
草泥馬抬了抬眸子,暗暗打量著四周,不由輕聲嚷嚷著。
宴家修的還可真文雅。
這府邸真寬敞。
“小宴清?”
“你怎忽而回來了?回來也不提早說一聲。”
宴老爺與宴夫人行色匆匆,她們忙將目光落到宴清身上,不斷地打量著。
宴夫人妝容精致,挽了個簡單的發髻,幾根金簪插在發鬢上,溫婉的女聲頗有韻味:“你這孩子倒是長大了,個子也高了。”
宴老爺不假思索地喚來了下人,準備桌豐盛的菜肴為她接風洗塵。
宴清一笑而過,內心不自覺產生了股熟悉感:“爹娘,我已離開了玄天宗拜入斬道宗長嶽門下。”
宴夫人不自覺擰眉:“什麽?你已離開玄天宗?莫不是玄天宗待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