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說的是。”
宴清揚起了道燦笑,神色漫不經心,清脆的女聲從口中緩緩吐出:“我定當好好管教它。”
沒人知道白笙笙心中有多恨。
美麗的臉頰被隻蠢獸吐了唾沫,她還不能生氣,隻能裝出若無其事的姿態,
宴清都這般開口了,倘若計較反而是她小心眼了。
此刻,眾人的視線皆在白笙笙身上。
她嬌俏憐人的臉頰因一口唾沫變得狼狽不堪,發絲黏糊成團,唾沫順著她的臉龐緩緩下落。
這幅模樣別提有多狼藉,甚至惡心的很。
宴夫人看不下去了,趕忙喚來了下人:“快,帶笙笙下去洗洗。”
白笙笙暗暗捏緊了秀拳,險些沒將嘴裏的牙咬碎,撫向錦鯉獸的手多了份力道。
“嚶嚶!”
錦鯉獸一聲痛叫。
她方才收回思緒,趕忙拿出塊帕子擦拭著臉頰,緊垂腦袋不願旁人看到她這幅狼藉的姿態。
不是說好的錦鯉獸能夠帶來幸運嗎?為何在麵對宴清時,她反而出奇的倒黴?
草泥馬傲慢地抬著眼簾,以一副成功者的姿態優雅地捋了捋額上的碎劉海,尾巴就差沒翹到天上去。
宴夫人察覺到什麽般,掩不住雙目中的驚詫:“這隻靈獸的背上怎麽還馱著一個孩童?”
“孩童?”
女聲響起的那一刻,宴清身上的汗毛瞬間豎起,連帶著身子都僵硬了些許。
草泥馬愣了愣,扭過了腦袋,將視線朝著身後望去。
它看到了騎在背上的蛋娃。
蛋娃眨巴著漆黑的大眼,圓潤的臉龐肌膚柔軟,看上去可愛極了。
他正穩穩坐在草泥馬的後背,小手正扒拉著絨毛。
宴清的瞳仁下意識收縮了幾分,連帶著眼皮 跳動著:“蛋……蛋娃回來了?”
方才她特地確認過,蛋娃並未離開馬車。
怎麽現在又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