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不便拒絕,便應下了。
草泥馬好奇地跟了上來,視線時不時的在麵前幾人身上溜達著。
主人,等等我!
我倒要看看這兩人想幹什麽。
白笙笙不爽了,嬌俏的臉龐上美目沉了幾分,看向宴清的視線中隱隱多了分不悅。
她還想趁此機會和蕭慎好好培養一下感情,現在卻多了一個程咬金,實屬可惡。
不過片刻,她便將思緒斂起,大大方方在前方帶路,嬌滴滴的女聲似能軟化人心:“蕭哥哥,我來給你帶路,我們往這走。”
蕭慎的心思早已不在她身上,目光落向了身後的宴清。
宴清稚嫩的臉龐稍稍長開了些,明眸皓齒,紅嫩的唇似塊糕點,直如青鬆的身影格外曼妙。
她不同於白笙笙嬌柔憐人,黛眉如山明豔冷清,雙目清澈卻又見不到底。
看到她,蕭慎再度想到了魔花海。
假冒小魔君時,宴清意氣風發,氣場全開,這世間又有幾個女子能夠做到扮演小魔君?
他的內心不自覺流露著欽佩。
這道視線卻讓宴清挑了挑眉,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臉頰,有意壓低聲線:“草泥馬,我臉上難道沾上菜了?”
草泥馬睜著雙大眼,視線在她臉頰上掃了圈,煞有介事地搖過了頭。
主人,你臉上幹淨的很,沒有沾上菜。
宴清的眉頭挑得很緊了。
沒沾上菜為何這般看她?
該不會想拿劍捅她心窩子?
“蕭哥哥。”
白笙笙嬌滴滴開口,婉轉的女聲也在瞬間拉回了蕭慎的思緒:“接下來的一小段日子我都會待在宴家,你若是有事直接找我即可。”
蕭慎點過了頭,一轉話鋒,再度看向了宴清:“宴清,魔花海一事我必須好好謝謝你。”
他下意識將抹向了衣兜。
衣兜內放著一根玉簪。
“你已經謝過了,不必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