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也便將蕭慎所說的話複述了一遍:“白小姐,這是件法器,會自行吸收靈力,可反複使用,待玉簪通體透白時可抵擋一擊元嬰之力。”
在日光的照耀下,這根玉簪冰肌瑩徹、白璧無瑕。
入手略涼,手感極好。
“蕭哥哥有心了。”
白笙笙掩不住上揚的嘴角,黛眉微彎,眼中噙著柔笑:“這根玉簪素雅,做工精致,還是件價值不菲的法器。蕭哥哥臨走前可還說了些什麽?”
小廝直將自己所知道的道出:“蕭公子說這是他的一番心意。”
白笙笙嬌俏的臉龐如盛開正豔的海棠,哪怕是小廝看到這般燦爛柔和的笑容也不由一愣。
她迅速將玉簪佩戴在了發鬢上:“還是蕭哥哥待我好。”
她就知道蕭哥哥心裏有她,還特地精心挑選了一根玉簪。
宴家並非密不透風,玉簪的事很快便傳遍了一整個宴家。
院中。
宴清正在揮劍。
她至今尚未領會到新月劍的奇妙之處,也隻將它當做尋常劍來使用。
兆豐給的傳承內有許多劍式,她正好能夠試試。
嬤嬤不敢叨擾她,帶著蛋娃遠遠地待在院子的另一側。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時,天色正好暗下。
“小姐。”
一名丫鬟也在此刻出現在她麵前,恭恭敬敬道:“夫人親自下廚做了些菜肴,讓您過去嚐嚐味道如何。”
宴清收起了劍,輕輕擦拭著額上的汗珠,不假思索地點過了頭。
路途她看到了下人在一旁交頭接耳。
“你可知他們在說什麽?”
她下意識將目光轉向了身側的丫鬟:“我似乎聽到了他們提到白笙笙。”
丫鬟看了眼四周,雙目多了絲羨慕:“今日蕭公子送給了白小姐一根玉簪,這玉簪不僅外觀精致還是件法器。”
蕭慎和白笙笙本就是一對,送點東西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