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白笙笙起了個大早,精心梳妝打扮後去後廚做糕點。
她還不忘在派人前去通知蕭慎。
玉簪是不可多得的法器,能夠得到這種好東西,她自然是要大肆宣揚,讓所有人都知道蕭慎待她不同尋常。
就算她是宴家義女,也同樣能夠找到好人家。
得知她要親自做糕點,蕭慎也便同意前來宴家。
*
屋中。
宴清正在吸收著周圍的靈氣,身上還貼了不少聚靈符。
砰砰——
屋門被人輕輕敲起,丫鬟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小姐,白小姐親自做了糕點請您過去。”
這種炫耀的時候,自然是要捎上宴清。
她停止了吸收靈氣,打開了屋門。
日光肆意地灑在屋中,她並未拒絕,衝著草泥馬勾了勾手:“我們也去看看。”
草泥馬皺起了眉頭,身子下意識朝著後方退了步,漆黑的瞳仁掠過了複雜的神色。
主人,那個大綠茶做的糕點能吃嗎?
不會把我毒死吧?
“怎麽可能毒你?白笙笙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你投毒?”
白胖參不以為然的伸出了一根手,朝著他的腦袋拍了拍:“據說白笙笙的廚藝一流,做得一手美食,我倒是覺得可以嚐嚐。更何況就算下毒,那也是先毒宴清。”
草泥馬覺得有理,煞有介事的將目光轉向宴清。
主人,待會你先嚐嚐糕點的味道如何,等沒問題我再嚐。
宴清語塞,抬手薅了把白胖參的頭發:“你們放心,她毒不死我,就算是讓想我死那也是優先拿劍刺死我。”
就算是中毒,隻要有一口氣三師兄便能夠想方設法為她解毒。
可若是拿劍捅心窩子,一刀下去她就能一命嗚呼,按照書中劇情,原主也是死在了劍下。
“哎呦喂,你拔我頭發做什麽?”
白胖參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頭頂:“血可流發型不可亂,你怎麽能拔我的頭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