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是她想要離開玄天宗。
玄天宗待她那樣,和排擠也沒什麽差別了。
“娘竟不知你受了如此多的委屈!”
宴夫人不悅了:“笙笙這孩子的變化竟如此大,我得好好敲打一翻,不能讓她走上歪路。”
宴老爺聊表讚許地點過了頭:“不錯,再怎麽說她也是宴家的一份子,我雖不是她親生父親,好歹也是義父,也有管教她的義務。”
他們並不知白笙笙本性惡劣,還想著教化她。
宴清輕輕一搖頭,清澈的瞳仁深沉了幾分。
“爹娘,這世間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她隻會因此更加責怪我,甚至是記恨宴家。此事你們不必插手,我自會處理妥當,你們所需要做的隻有保持警惕,切勿被她的外表所蒙騙。”
從她口中吐出的女聲,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
見她心中已有主意,宴夫人的臉頰上多了抹寬慰:“既然如此,娘也就不過多插手此事,你知曉該怎麽做即可,若是有任何需求盡管開口。”
宴夫人並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隻以為這是女兒家的小打小鬧。
熟知劇情的宴清很清楚白笙笙是顆炸彈,隨時會爆炸。
宴家是在養虎為患。
光是提醒宴家還不夠,必須讓宴家遠離白笙笙……
天色漸暗。
白笙笙拿著不少金銀首飾回到了宴家。
蕭慎為人大方,對她毫不吝嗇,但凡是她看中之物盡數買下。
她卻能夠感受到,蕭慎對宴清的態度在隱約間有所轉變。
局勢若是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對她並不利。宴清擁有的已經夠多的了,是時候將一切吐出來了。
尋思至此,她一把取下了佩戴在脖頸上的項鏈,劃破了指尖,將心頭血注入項鏈內。
項鏈似有所感應,發出淡淡的微光。
不過片刻,她便大汗淋漓,嬌俏白皙的臉龐慘白了幾分,手中捧著一個小小的法器,低聲召喚:“前輩,你被困項鏈千年,也是時候出來了。我還不能幫您恢複肉身,但可以讓你短暫離開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