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要殺我?”
宴清急忙後退,提起新月劍抵抗著這道黑氣。
哐當——
新月劍被甩在地麵,黑氣朝著她的胸口 襲來!
強勁的威壓讓她喘不上氣,哪怕是催動靈力都夠嗆,更別說是抵抗。
宴清顧不得太多,抓出唐廉橋給的傳送符。
哪怕這一次再被傳送到魔窟,也好過現在就死!
唰!
她的身影朝著屋外火速移動。
黑氣撲了個空,將牆壁撞了一個大窟窿。
“嗬,符篆倒是多。”
黑衣人不以為然地挑起眉頭,動了動步伐又立即竄至宴清麵前:“你逃不掉的。”
黑衣人冷笑著,衝了上來。
宴清暗暗著急。
難道她還是逃脫不了死的命運?
隻是這一次,她並非死在白笙笙劍下,而是魔人手中。
哐——
佩戴在她發鬢上的玉簪硬是將襲來的黑衣人彈開了。
宴清再度握住起了新月劍,眸色略沉,掌心間冒出了一團小小的火苗。
火靈根隨著她穿書,礙於修為不高隻能發揮出少許威力,若是她不管不顧,強硬破開修為的限製興許還有機會一搏。
隻是這樣做,她同樣不死也殘。
可她別無選擇。
“你的法器隻能用一次吧?”
黑衣人被彈開並未感覺到意外,輕抬眼簾,直視著玉簪,蒼老的聲音緩緩落下:“你也隻能逃這一次,還是得死。”
玉簪已褪色,透明的色彩隱隱若現,想要玉簪恢複白色至少也得半個來月。
黑衣人再度衝了上來。
這一次宴清並未逃,暗暗催動著體內的火靈根,準備全力一擊。
哪怕殘了廢了,她也不能現在就死。
“蛋娃!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驀地,一道急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嬤嬤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尚在繈褓中的蛋娃懸浮在空中,火速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