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
草泥馬練拳練累了,懶洋洋地躺在了一旁休息。
白胖參滿眼感慨地將目光轉向宴清:“我從未見過像宴清這般勤奮的人,在宗門時便不停的修煉,現在煉得更勤快了。”
草泥馬倒是能夠理解宴清,不以為然回應著。
主人仇家多,現在就連魔人都盯上她,她自然是要抓緊修煉。
就算打不過,好歹也得跑得過吧。
“小姐,不好了!”
一道急切的聲音傳入屋中。
丫鬟止步在屋前,急切地徘徊著,她不敢闖進屋子,唯恐會打攪到宴清。
吱嘎——
屋門也在此刻被打開。
宴清來到了她麵前,眸光微垂:“發生了何事?”
丫鬟春桃忙不迭出聲:“蛋娃出手傷了白小姐,白小姐身負重傷,老爺和夫人他們正商議著要如何處置蛋娃。”
“蛋娃出手傷人?”
她挑起秀眉:“具體發生了何事?”
她這才剛決定將蛋娃留在身邊,想來蛋娃也不是傻子,又怎會在這種要緊關頭做出自掘墳墓之事?
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麽。
春桃思索片刻,直將所知道的盡數道出:“小姐,看管蛋娃的嬤嬤去如廁,暫時將蛋娃交給白小姐,蛋娃便趁機傷了白小姐。”
“我們去看看。”
宴清不假思索的朝前踏出步伐。
草泥馬馱著白胖參迅速跟在身後,還不忘動了動唇。
主人,雖然蛋娃來曆不明神秘至極,但他並不像是魯莽之人。
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從未做出捷越的舉止,為何會出手傷害白笙笙?
宴清沉著眸,冷清的聲線緩緩落下:“興許是賊喊捉賊。”
在這個世上沒人比她了解白笙笙,這女人憑借著柔弱,達成一切想要完成的目的。
當初看書時她便被這個大綠茶氣得牙癢癢,恨不得衝進書裏收拾白笙笙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