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說的有幾分道理,光憑搖頭和點頭證明不了什麽。”
宴夫人向來和藹,見白笙笙一副悲憤受盡委屈的模樣,不由出聲:“嬤嬤親眼所見蛋娃傷了笙笙,依我之見還是盡快將蛋娃送走。”
白笙笙嬌柔的身子無力地靠在椅子上,淚水簇簇落下:“宴姑娘,我知道你對我向來有偏見,可事實都已經擺在麵前,你並不相信我的話。難道我還會把自己傷成這樣?”
宴夫人輕聲歎息著:“你們是姐妹,日後還需相互扶持,得好生相處。”
她清楚在玄天宗宴清受了委屈,方才脫離宗門。
白笙笙固有不對之處,但並非十惡不赦之人,興許還能好好教化。
宴清動彈著唇,正待出聲。
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卻在此刻悄然襲上鼻尖。
香味極淡,哪怕是她都極難察覺香味。
宴清下意識抬步靠近了白笙笙,視線落向了她。
這股味道,是她親手製作的百年不散香,不會有錯。
可味道怎會從白笙笙身上傳來?
這女人修為也隻高她一截,絕無可能是昨夜出現的魔人……
“她的傷是本座傷的。”
驀地,一道稚嫩奶糯的聲音緩緩落下。
眾人下意識將目光轉向聲音傳來之處。
蛋娃輕抬眼簾,一記冷眼掃向白笙笙。
幽冷的眸光冰冷的可怕,這道眼神嚇住了白笙笙。
她緊緊拽著椅子,吞咽了下口水,滿心慌亂:“他……他會說話?”
草泥馬瞪大眼睛,伸出蹄子輕輕揉了揉雙目,將蛋娃從頭到尾都打量一個遍。
這小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
他居然會說話!
宴清也是一驚。
好家夥,藏的夠深!
方才她詢問的時候,蛋娃一聲不吭,這會居然冒泡了。
宴老爺輕佻眼簾,毫不掩飾雙目中的驚詫,低沉的聲線帶著少許凝重:“既然他會說話,那我們不妨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