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笙笑了笑,曲線柔和的臉頰上這抹笑容明豔燦爛,女聲一如既往好聽:“人不能忘本,宴家待我不公,但好歹也給了我溫飽,讓我免去了顛沛流離。”
“宴家這般偏心走了也好。”
廖遠敖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低聲開口:“天色漸暗,你一個女孩子家不便在外,不如你就跟著我回廖家小住如何?”
她乖巧的點過了頭:“還是大師兄你好,跟著你我放心。”
*
宴府。
府邸外所發生的一切清晰入耳。
原本偏向白笙笙的嬤嬤,臉頰也不由多了絲惱怒:“明明是大小姐將她逐出宴家,可到了她口中怎麽成了自願離去?”
被白笙笙這一番描述後,她要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宴家也成了不明事理。
對此,宴清不以為然的輕輕搖過了頭,清脆的女聲帶著涼意:“她向來愛惜名聲,隻要是對自己有利的便會不惜一切代價達成。”
白笙笙的偽裝這才稍稍撕開一角。
嬤嬤輕聲嘀咕著:“白姑娘還是和從前一樣柔柔弱弱,性子的轉變卻如此之大,現在都曉得取重就輕。”
“這孩子……”
宴夫人有意頓了頓聲線,略為遺憾的輕輕搖頭:“罷了,她既已離開了宴家,這以後與我們也無瓜葛。”
宴老爺則將視線落到不遠處的蛋娃身上:“蛋娃,你的爹娘在哪?家又在哪?”
他對蛋娃充滿疑慮。
哪怕是他都無法看出蛋娃的修為。
蛋娃閉上了雙目,顯然是懶得搭理他。
宴老爺也便識趣的閉上了嘴,不再多問。
宴清隨手揪起了蛋娃,丟到了草泥馬背上,一把將目光掃向麵前的眾人:“白笙笙若與魔人勾結,難保不會記恨宴家。爹,你可要抓緊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化神期。”
按照書中劇情。
宴老爺至死也未突破化神期,若宴老爺的修為再高上那麽一些,興許等到出事的那一日也能夠護住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