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娃小小的臉頰緊緊皺在一起,隱忍著慍怒:“閉嘴。”
這女人實屬聒噪。
重複詢問一個問題,竟也不嫌累。
蛋娃索性側過了身,明顯懶得搭理她,抬了抬手放下了窗簾。
草泥馬探了探腦袋,湊了上來。
主人,這小東西的脾氣還可真 ,但又不得不承認他修為高。
白胖參捧著啃得七七八八的靈果,幾根小小的腿正輕輕擺動著:“宴清,白笙笙那個大綠茶已離開宴家,我們的耳根子也能清淨清淨了。”
宴清不以為然的收回視線,同樣拿出了靈果啃起,眉眼間神色冷淡:“就算她離開宴家也不是個省事的,她絕不會無動於衷。”
沒準這會白笙笙已在暗中計劃要如何對付宴家。
按照書中劇情描述,還有好些年白笙笙才會對宴家動手,但她必須提早做足準備。
“那要如何是好?”
白胖參挑了挑眼簾:“宴清你可不能出事,倘若你出事白笙笙絕不會放過我,定會將我燉了吃。”
宴清一笑而過,掏出了聚靈符貼在了身上:“放心好了,我不會出事的。”
就算是出事,她也要把白笙笙拖下水。
見她貼上聚靈符,白胖參識趣的跳到了草泥馬身上,奶糯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宴清又要開始修煉了,我們就別打擾她了,去門外守著吧。”
草泥馬並未多說,健步邁出了屋子。
院外時不時可見侍衛巡邏。
屋中還有蛋娃,此時的宴家安全的很。
靈氣不斷地朝著宴清身上鑽,她緊閉雙目,將靈氣往丹田中引。
濃鬱的靈氣似要鑽破她的身子,體內的經脈撐得漲起,兩根不同的靈根正瘋狂地吸收靈力。
躺在床榻上的蛋娃睜開了眼,掀起床簾,略為詫異地看向了盤腿而坐的宴清。
這女人,竟是要將體內的冰靈根和火靈果同時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