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要叫幫手,那也是叫修為最高的,叫個慕容澈也比叫李策強。
唐廉橋覺得有理,略為讚許的點過了頭:“你說的也是,那我還是繼續破除陣法,待陣法破除後,我們所有人都能夠進入寶城。”
寶城內。
不過片刻廖遠敖便打扮完畢,被五花大綁蓋上了頭蓋。
嘉月滿眼欣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微揚:“算算時間李郎君也該到了吧。”
宴清特地出聲提醒著:“天都快亮了,再晚點就不是洞房花燭夜了。為了節省時間待會你直接將李策綁起來,給他戴上頭蓋。”
“啊!”
一聲驚呼從天而降。
眾人齊齊抬頭。
一道身影正在火速跌落。
稷沉掩不住雙目中的幸災樂禍,嘴角肆意上揚,有意壓低聲線:“李策能有今天還真是活該。”
姬凝豔麗的臉龐同樣帶著抹燦笑,眼底閃爍著冷意:“他向來喜歡在女人間遊走,能有今日是他應得的。”
他們對李策並無絲毫好感。
李策急忙穩住身形,詫異地抬眸望向四周。
一間新房外站了排人,屋中還有男人被五花大綁戴著頭蓋,兩名丫鬟一左一右將男人圍住。
屋子喜氣洋洋,卻給人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
“這是在做什麽?”
李策愣了愣,微皺劍眉,眼底掠過了抹遲疑。
一道視線正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
嘉月滿眼欣慰地看向他,汗珠順著臉頰緩緩下落,麵上的胭脂花了幾分,女聲盡是愉悅:“李郎君長得還可真不錯,我最喜歡這等細皮嫩肉的美男。”
宴清朝著她大大方方拱了拱手:“城主,快和這兩位俊朗的郎君成親吧,不可錯了吉時。”
“成親?”
“李郎君?”
李策愣了愣,在視線轉向嘉月時,一縷嫌棄無可抑製地從眼中躍出。
他從未見過長相如此滲人的女人,這張臉煞白如雪,唇瓣紅豔似能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