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月的眼睛亮了亮,激動地搓了搓雙手,慘白的臉頰帶著絲雀躍:“快,把藥粉給我!今夜我定要李郎君和廖郎君迷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唔嗚!”
“唔!唔!”
兩道聲音分別從兩張口中吐出。
廖遠敖怒目圓睜,視線惡 地掃向宴清。
他雖不能開口說話,眼神已將心中的憤怒表達出。
倘若宴清敢將藥粉給出,就算不惜一切代價他也要將這女人宰了!
李策同樣慍怒,瘋狂地動彈著腮幫子一個勁的吱唔著。
這兩人的情緒過於激動。
宴清瞥了眼他們從容地收回了視線,不緊不慢道:“城主,藥粉給你可以,但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嘉月不假思索一點頭:“沒問題,問吧。”
她直將心中的疑慮道出:“被鬼魅抓走的人在哪?”
嘉月指了指屋外的一個方向:“不出意外的話是這個方向。”
“鬼魅和惡魔是什麽關係?惡魔被封印為何鬼魅還在行動?”
“你既然知曉被鬼魅抓走的人在哪?為何不出手搭救被抓走的百姓?”
眾人圍了上來,一股腦將疑慮道出。
嘉月抬了抬眼簾,神色從容:“雖然惡魔已被封印,但仍舊能控製鬼魅行事。我與惡魔交易的其中有一條便是互不幹擾,它不得在規定以外的時間內出現,我不得出手救被它抓走的人。”
“難怪隻要遵守規則百姓便能安全,身為惡魔還能遵守規則還可真稀奇。”
宴清的眼皮不自覺跳了跳:“鬼魅究竟是何物?”
嘉月迎上她的視線,慘白的臉多了絲莊嚴:“惡魔會將抓走之人煉製成鬼魅,鬼魅非人非鬼,從人變成鬼魅需七七四十九天,你們想要尋人現在還來得及。”
南宮墨握緊了長劍,抹上藥的臉頰灰溜溜的,麵色嚴謹卻帶著絲滑稽:“走,救人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