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不掉?”
姬凝拉起了長弓,精準地瞄向泥巴:“讓我試試。”
弓箭觸及泥巴的瞬間化為灰燼。
稷沉有些急切:“這可如何是好?才幾日不見四師叔就變成這幅模樣,不如我們將四師叔帶走?讓宗主和長老們想想法子?”
“就算你們能將人帶走,他也撐不到那個時候。”
驀地,一道稚嫩的聲線緩緩響起。
坐在草泥馬背上的蛋娃睜開了眼,漆黑的眸子似深淵見不到底。
宴清的眸色微亮,忙將目光轉向他:“蛋娃,你有法子救人?”
“蛋娃?”
蛋娃不滿地扁了扁嘴,對這個稱呼極其不滿意:“本座自然是有法子救人。”
她迅速湊到了蛋娃跟前,秀麗的臉頰帶著分期許:“要如何救人?”
蛋娃悶聲一哼:“想讓本座救人也不是不行,隻不過本座有個要求,以後不許叫本座蛋娃!”
他生來威武霸氣,氣度不凡,蛋娃這個名字怎麽配得上他?
“沒問題!”
宴清不假思索應下:“不就是換個名字嗎?有什麽難的,你先救人,這以後你想叫什麽就叫什麽。”
蛋娃方才收回視線,抬起了柔嫩的小手憑空畫了幾道瑣碎的符號。
符號散發著微光,襲向步遊的那一刻,他身上的泥巴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嘎吱——
泥巴陸續裂開,碎了一地。
得以解脫的步遊眼眶中噙著抹淚珠,一把抱住了距離他最近大師兄,聲音中帶著哭調:“嗚嗚!大師兄你們來救我了!差一點點我就要變成泥人,永世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南宮墨輕輕推開了他,大方方伸手拍打著他的肩膀安撫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會被困在這?”
步遊動彈著唇,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盡數道出。
客棧那夜,他見天色亮起,屋外也沒了動靜,他以為安全了便打開了窗戶,誰知道這一打開便撞見了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