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成親,廖遠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是被迫成親的。
這門親事是假的,他不認!
哪有人成親這般草率,甚至還一口氣和兩個男人成親。
“小心!”
白笙笙手疾眼快一把拉過了正在發呆的廖遠敖。
泥人從廖遠敖身側躥過。
白笙笙有些自責:“大師兄,你都受傷了,我卻幫不上什麽忙,還得你來保護我。”
廖遠敖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笙笙師妹,我這點傷不算什麽,你的傷勢更嚴重,不論如何我都會保護你周全。”
白笙笙有些忐忑:“可周圍的泥人太多了……”
泥人沒有意識不知疼痛一個勁地朝著她們襲來,就算有元嬰期修士也招架不住如此多的泥人。
廖遠敖的麵色同樣一沉。
是啊,周圍的泥人太多了。
他從池塘跳了兩趟,身上早已遍體淩傷。
“大師兄,你已經自顧不暇,都怪我受了傷沒辦法替你分擔,還成為了累贅。”白笙笙自責地垂下了頭。
美人惆悵,看起來楚楚可憐。
廖遠敖哪舍得美人傷心,忙不迭道:“笙笙師妹,我還是那句話,不論如何我都會護你周全。”
白笙笙看向了身旁的蕭慎,有意壓低聲線:“廖師兄,不如我去找蕭哥哥,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也不想你因為我受傷。”
說白了,她是想接近蕭慎。
這番話說的好聽,廖遠敖猶豫了片刻鬆嘴了。
他受了傷,想要在泥人的圍剿中平安度過屬實有些難,更別說還帶上一個身負重傷的白笙笙。
若是蕭慎能夠保護白笙笙,也能夠替他分擔壓力。
“蕭哥哥。”
白笙笙來到了蕭慎身旁,嬌滴滴的女聲似能軟化人心:“我掉入池塘兩次,現在身負重傷,我也不想讓大師兄分心,隻得來麻煩你了。”
蕭慎不以為然的輕輕搖過了頭,將她擋在了身後:“笙笙,這些話就算你不說我也會保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