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郎君?”
白笙笙擰起了眉,對這個稱呼極度不滿。
就連她都沒這般親昵地喚過蕭慎,城主和蕭慎非親非故,憑什麽這麽親密?
麵紗將她臉頰上的不悅盡數遮擋。
蕭慎對這個稱呼同樣不滿,但他並未出聲多說。
畢竟和‘廖夫君’相比,郎君算不得什麽。
嘉月的神色忽轉惆悵,輕聲歎息著:“鎮城法器也是我的本命法器,如今一整個寶城都在法器內,在我的領域中你們自然抵不過我。但惡魔與我是雙生子,我們體內流淌著相同的血液,法器限製不了她。”
也正是因此,她奈何不得橫行的惡魔。
宮殿上方縈繞著濃烈的魔氣,黑暗的天猶如一塊巨大的黑布,壓的人心慌。
按照規定唯有黑夜惡魔才能現身,所以惡魔這才會利用魔氣讓天一直保持黑暗。
“我會親手將惡魔抓捕,讓她回到屬於她的地方。”
嘉月不緊不慢地將視線轉向眾人:“我向來言出必行,現在也到了我履行承諾的時候,我帶你們去寶庫挑選,不過我隻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挑選。”
寶庫?
白笙笙心動了。
這座城池以寶物著名,她前來寶城不僅是為了幫助前輩恢複肉身,也是為了尋寶。
如今尋寶的機會就放在麵前,她自然不想錯過。
宴清眉眼一彎,眸色亮起,不假思索道:“一炷香時間足已。”
她並未幫上太多的忙,隻是幫忙修複了陣法便能進入寶庫,並不虧反而還掙了。
步遊掩不住雙目中的雀躍,心事寫在了臉上:“那我們快去吧,我早就想觀摩一下寶城的奇妙之處。”
嘉月在前方帶路,不過片刻便停下了步伐:“到了,這便是寶庫。”
寶庫是一座小塔,看上去平淡無奇並無特殊之處,小塔外卻設滿了陣法。
宴清能看出小塔外的陣法瑣碎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