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笙頭戴麵紗,精銳的視線透過了麵紗剜向了宴清。
這道眼神固然可怕,對宴清並沒有絲毫影響。
反正被多看幾眼她也不會掉塊肉,愛看就看吧,無所謂。
書中原主和宴家勤勤懇懇,一生老實,到頭來還不是會落得橫死的結果。
她和白笙笙的仇恨早就已經結下了,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情,白笙笙也不會放過她。
稷沉也在此刻補充了句:“師傅,我能夠感受到麵紗下這道眼神很嚇人。依照她這斤斤計較的性格,以後肯定會盯著你。”
不怕狼吃肉,就怕狼惦記。
宴清滿臉無畏的姿態,宛若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師尊。”
白笙笙弱弱的開口:“沒了頭發笙笙認了,可是宴清將我推入充滿魔氣的黑池子是不爭的事實。大家都親眼所見,蕭哥哥也看到了。”
眾人也在此刻將目光轉向蕭慎。
蕭慎一言不發,麵上的神色極度複雜。
宴清的確將她推進了池塘,但這也是有原因的。
沒了頭發的白笙笙不依不撓,非說宴清推了她,宴清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推了把她。
這一刻,他竟不知要如何出聲。
“不錯,我也看到了。”
廖遠敖思索片刻開口補充了句:“步遊,這回你們沒得狡辯了吧。”
步遊挑了挑眉頭,實誠的臉頰上寫滿了心虛,更是別過了頭朝著不遠處望去,嘴裏低聲咕咕著:“我好像有什麽事情沒完成,是什麽事情呢……”
步遊可是出了名的實在,卻露出這副心虛的模樣。
明眼人一瞧就知事實的真相如何。
宴清站了出來:“不錯,我推了她。”
她白皙的臉龐稚嫩上帶著分乖巧,光看外表誰都想不到這副乖巧的皮囊底下,長著一顆腹黑的心。
“大家可都聽到了?宴清承認了!”
白笙笙胸腔裏的那顆心,因激動 的顫抖了下:“正是因為她將我推入池塘,險些害得我沒命,魔氣讓我身負重傷,需要不少昂貴的藥材調養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