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們瞬間閉上了嘴。
沒人想得罪衍劍宗,更何況李策還一副氣勢洶洶要殺人的模樣。
白笙笙暗暗著急。
局麵偏得有些離譜,她正忙著指責宴清,城主三兩句便將話題扯遠了。
現在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李策身上,至於廖遠敖比較幸運。
雖然他也嫁給了城主,但被掀蓋頭的是李策,有了對比他反倒顯得幸運了些。
白笙笙動彈著唇,溫婉的女聲盡顯無害:“宴清,被推入池塘的事我並不想與你計較,我隻想得到一聲道歉。”
沒等宴清開口,嘉月率先出聲:“白笙笙,我倒是想當著各大宗門的麵問問你,惡魔究竟是如何被放出的?”
白笙笙的心頓時一哐當。
城主簡直是來壞事的,不僅人醜還礙眼。
她每每開口都被打斷,她不得不懷疑城主和宴清亢泄一氣,兩人早就串通好了。
她故作常態,柔柔弱弱地搖著頭:“我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宴清樂了,索性搬出了張小凳子坐著,滿眼興致地看著麵前的場景。
白笙笙原本是要追責,被城主這一打斷反而占了下風,還得好好解釋撇清嫌疑。
她越看城主越順眼,哪怕這女人麵色慘白格外瘮人,她也覺得可愛極了。
草泥馬掏出了靈果坐在她身側,怡然自得地啃起靈果,樂嗬地笑出了聲:“咩!”
這笑聲爽朗,愉悅間帶著幸災樂禍。
白笙笙極度不爽地朝著她們所在的方向望去。
一人一獸看起了戲,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宴清心情大好,隨手遞了個靈果給一旁閉著雙目休憩的蛋娃:“你要不要?”
蛋娃方才睜開雙目。
靈果散發著濃烈的果香,靈氣四溢。
吃下靈果有助於身體恢複,他並未猶豫,伸出柔嫩的小手接過了靈果。
嘉月大踏步站在了白笙笙麵前,輕佻眼簾,眼底帶著懷疑:“你是最早踏進密室的人,並且還在裏麵待了好幾個鍾頭,然後關押惡魔的陣法就破損了,我要是不懷疑你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