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的腦海不自覺浮現出被白笙笙用利劍刺入胸腔的情景。
當時這女人佩戴的便是這根青簪。
莫名的疼痛襲來,她下意識伸手捂住胸口。
草泥馬毛茸茸的臉頰上五官緊緊地皺在一起,不滿地悶哼著。
主人,得想辦法將她們甩開。
“甩開?”
宴清挑眉,稚嫩的娃娃臉裹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冷意,薄涼的女聲緩緩落下:“光是甩開她們可不夠。”
被劍刺入胸腔的場景揮之不去,她對白笙笙本能的心生厭惡。
明白她的話中之意,草泥馬的雙目瞬息亮起,雀躍欲試地晃動著尾巴,儼然一副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姿態。
主人,你是要教訓她們?
宴清並未多說,拉起了草泥馬的耳朵,低聲咕咕了幾句。
草泥馬搖晃尾巴的速度明顯快了幾分。
叢林中。
玄天宗修士們神情激動的看著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大師兄,此處隻有宴清一人!教訓她的機會來了!”
“她將我們耍得團團轉,更是讓我重傷修養了半月,這筆賬必須算!”
麵對修士們的議論,廖遠敖滿眼警惕地看著不遠處的那道身影:“小心有詐,宴清詭計多端,務必謹慎。”
白笙笙微斂眸光,將心中所想盡數道出:“我們是一路跟隨宴清來到此處,看她前進的方向,八成是要去尋找被妖獸鎮守的寶物,斬道宗修士並未跟上,這對我們而言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廖遠敖遲疑了片刻鬆嘴了:“趕緊跟上,切勿打草驚蛇。如今宴清已拜入斬道宗門下,我們也不可鬧太過,隻要她誠心道歉即可。”
玄天宗修士們似打了雞血,朝著宴清所在之處大踏步而來。
後一刻,他們卻跟丟了。
周圍叢林密布,時而有鳥獸掠過,唯獨沒有宴清的身影。
“宴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