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遠敖麵色不佳,伸手捏住鼻子,勉強耐著性子開口:“此處距離妖獸不遠,若是現在回到玄天宗,我們便與寶物無緣了。”
玄天宗弟子們又何嚐不想回去清洗,為了寶物不得不耐著性子繼續前行。
白笙笙也隻好一改口風:“既然如此,那我們快動身去尋寶吧,早去早回,我們身上的味實在是大了些,還是得盡快回到玄天宗清洗。
“笙笙師妹,你的玉佩掉了,是否要將它撿起來?”
廖遠敖想到什麽般,特地伸手指向了漂浮在沼澤上的一塊玉玨。
玉已被泥沼盡數包裹,瞧不出原來剔透溫潤的質地。
白笙笙掩不住眼中的嫌棄,扭頭就走:“不過是塊尋常的玉,丟了就丟了。這沼澤實在是臭,我在這一刻也呆不下去,我們趕緊走吧。”
玄天宗弟子們似移動的糞便,臭氣熏天,走哪臭哪。
直至他們離開後,藏匿在灌木中的宴清方才起身。
她忍不住幹嘔,趕忙拿出屏蔽符貼在鼻子上。
這一刻,她開始感激自己閑來無事便畫符篆,否則定要被這沼澤熏暈。
草泥馬伸出蹄子捂住了鼻子,閃的遠遠的,盡量挪到聞不到臭味的地方,口中還不斷地催促著。
此處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再聞下去我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宴清並未理會這一席話,伸手指了指懸浮在沼澤上的玉佩:“草泥馬,你可瞧見了那塊玉佩?”
玉佩被泥沼裹遍,髒兮兮的,讓人一看便望而卻止。
草泥馬抬了抬眼皮,怡然自得地瞥了眼玉佩。
主人,這塊玉髒成這樣,你不會要把它拿起來吧?
宴清盯著玉佩的雙目散發著精光,紅嫩的唇肆意揚起:“這塊玉可是個好東西,好東西怎能不要?既然被人遺棄那便歸我了。”
草泥馬瞪大雙目,滿眼恐懼地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