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遊也在一旁出聲:“小師妹,待碧水宗知道真相後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不過事已至此早沒了退路,我定會保護你周全!”
宴清眉眼一彎,笑容邪肆:“我們自始至終都未曾否認這件事情與我們無關,就算問起隻要我們敢做敢當,那便是公平競爭。”
在宗門小比獲勝才是最要緊的。
至於在秘境中使了什麽手段,隻要不要傷及人命都是合理的。
她們是在公平競爭,可沒做什麽不該做的事。
她還不忘給身側的眾人塞了把瓜子。
藍玉玨衝著她豎起了大拇指,再一次深刻的領會到小師妹有多麽的狡猾。
哪怕碧水宗現在跳出來找茬,小師妹也一定能夠憑借著這張嘴化險為夷。
“住手!”
“你們碧水宗想做什麽?”
玄天宗眾人聽到動靜紛紛趕來。
白笙笙淚水掉得很快了,柔柔弱弱的女聲儼然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大師兄,你們來了。”
她實在是委屈。
走得好好的,碧水宗的弟子們忽而衝了上來,並將她打傷,口口聲聲要她給一個交代。
可她什麽都沒有啊,又能給什麽交代?
看到自家小師妹被人欺負成這個副模樣,廖遠敖心疼極了,趕忙帶著弟子們跳了出來:“蘇沁沁,你們這是做什麽?”
看到玄天宗的弟子們都來齊了,蘇沁沁嗤之以鼻:“你們來的正好有筆賬,我們該好好算算了,你們玄天宗偷偷摸摸解了我們設下的陣法,並將妖獸帶走是幾個意思?”
廖遠敖臉頰上的五官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毫不客氣地看向她:“你們碧水宗在胡說八道什麽?我偷你妖獸做什麽?就算是偷也該是偷你們的腰牌,怎麽能看得上那幾隻妖獸?你們也太低估我了吧?”
“你!”
蘇沁沁氣得夠嗆,整張臉在此刻轉為鐵青:“你們倒是精明,偷東西還不忘換衣裳,但白笙笙並未換衣服,倒是你們倏忽了。若是如此,我們也不會知道此事是你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