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都沒有收到小師妹親自繡的錦囊,這個小白臉不過動動手指便得到了一個錦囊?
廖遠敖急了,在一旁欲言又止。
麵前的兩人談笑歡聲,並無人留意到他這的舉止。
白笙笙垂著頭,緋紅的臉頰染上了片紅暈,瞧上去小女兒姿態十足。
錦囊做工精致,上麵所繡的鴛鴦栩栩如生,看得出她費了不少心思。
蕭慎收下了,舉止投足間風度翩翩,清冽的男聲似微風卷席而過:“在下就恭謹不如從命收下了。我這有塊玉佩,是我從小隨身佩戴,就當作回禮,日後你若是有事也可隨時憑著這塊玉佩去衍劍宗。”
玉佩入手剔透溫潤,是塊好玉。
白笙笙將玉佩放好,白皙的臉頰揚起了燦笑:“蕭公子,你贈我玉佩又出手救我便是自己人了,我知道秘境內有個好地方,不如我帶你去吧。”
若是可以她也想自己一人前去,可她受了傷若是遇上方才的蟲獸能否逃脫還是個問題。
最好的方法便是有人隨著她一並前去。
蕭慎修為高強,想要護著她並不是問題。
蕭慎大方應下了。
有好地方興許是個機遇。
白笙笙還不忘回頭看向了顏陽朔:“大師兄,我們趕快出發吧。”
廖遠敖有些不爽地看向了蕭慎,又不好將心事表露,隻得委婉的提醒:“小師妹,蕭慎是衍劍宗弟子,他不和衍劍宗待在一起不太合適吧。”
“大師兄,我倒是覺得沒有不方便之處。”
白笙笙抬了抬眸,將視線轉向顏陽朔:“蕭公子修為高強,正所謂多一人也便多一份力,一起走也有個照應。若是遇到方才的蟲獸我們也不至於無計可施。”
廖遠敖臉頰上的五官緊緊皺在一起,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口:“宗門小比便是各憑本事捕獵妖獸獲勝,雖說人多是有個照應,但終究是小比。”